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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与笤帚疙瘩光阴沾满了阳光

2018-05-11 17:40 | 来源: 散文吧|

  萦绕在我心头的一件事总想把它写出来,而迟迟没有动笔,因我始终没有鼓起勇气,向天堂里的母亲忏悔,在母亲节即将到来的时候,我觉得应该把它写出来了,这是对母亲的尊重,也是对我的释然,那就是母亲与笤帚疙瘩的故事。

  那就从笤帚疙瘩的来历说起吧,大概生活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前的人都知道,笤帚分扫地笤帚和扫炕笤帚,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物件,却是那个时期常用的,也是日常生活所离不了的,乡村百姓大都用扫地笤帚扫正房,厢房,庭院,用扫炕笤帚早起晚睡,一日三餐前后都得扫扫炕,还要经常扫窗台,在我老家有时用来扫大姜上的土,其实,笤帚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,那就是家庭子女不听话的时候,母亲有时会拿起笤帚疙瘩的杪,用笤帚把对着子女,来吓唬,敲打他们,人都说,听话的孩子不用打,许多不听话的孩子就是用笤帚疙瘩打过来的,笤帚,在家庭散文主妇手里用起来很方便,觉得很顺手,尤其是用扫炕笤帚更伎俩,站在炕旮旯时,一弯腰就拿到了笤帚,再一探身就把炕扫干净了,天长日久,扫去岁月的尘埃,这样一来,扫炕笤帚用的最多,扫着,扫着,就扫成了笤帚疙瘩,也不舍得扔,越用到最后越顶使,直到用的实在不能用了,儿时常常走东家,串西家,在炕头,角落里放着的大都是笤帚疙瘩,所以,说起笤帚疙瘩来,大都知道说的是扫炕笤帚疙瘩。

  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她在村办公室里干完了公事,回到家也不闲着,看着哪里不顺眼了就拾掇,几乎天天把笤帚抓在手中,与笤帚疙瘩相伴,常用它扫扫这里,扫扫那里,笤帚疙瘩上留下了母亲的性情和温度,记载着感情和斑驳岁月,儿时常见她顺手拿起笤帚来扫炕,扫窗台,看到子女衣服上不知怎么落上了灰土,立马拿起笤帚来扫干净,有时我都觉得不好意思,散文可在母亲眼里容不下子女身上的灰土,她让子女始终穿着干净,整洁的衣服走在大街上,她还用笤帚把屋里屋外,炕上炕下都打理的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的,笤帚成了母亲居家过日子的爱物。

  光阴沾满了阳光,加一撇枯木逢春,画意着一幅岁月不老,一笔春的气息,点化了尘埃里的片片叶子,悄悄地,浓深绿水青山的馥郁,静静地着色了小人物,小日子的平凡。

  生命需要填充,人生需要点拨,转折的跳跃中,平常心对待,喜怒不形于色,不骄不躁,不哀不怨,平凡的世界,做那个平常人,每一粒种子,都有不同的生命,能够承载黑与白,才会活的精彩,才不会输下这一生,冬里的那一片梅朵,落红无数时,收藏了枯木逢春,落款下春的信息,延绵了暖阳下的喜庆,只是等待,春天入画而已。

  这一笔,站在阳光下,总也活的充实潇洒,于每次交换的颜色中央,还会静心以对,始终坚强着,做散文好羽化成蝶,最后的约定,装满温暖,等那尘埃落定,还可以一笑很倾城,无须多言花开又花落,秘而不宣缘深缘浅,只待春风邀约十里桃花香,晕染了等待中的衣襟,梦想站在桃林中央,紧握瞬间,依然如故,你我还可无恙。

  那一幅幅画地为牢的守望,憧憬着聚散或离合,都是走了心的,踏过湖畔的风景,烙印在生命之树上,纹理清晰,或丑或美,犹如一沓沓的花香烟火,在水一方留存下,一份独一无二,这么一场风花与雪月,青梅与竹马牵手着美好的回忆,值得用一生回味千百回。

  每次转身须臾,我看到了自己,曾经云烟过往里的种种,于是学会了且行且惜,懂得了一些所求之外的原声,也许那就是生命的愿望,禅意中看淡了,或许放下,刹那花开,那一刻,暮色在远方,诗心在近旁,化作春泥,守护时光,惟愿岁月不老,依然是初装,那是否就是追求的永恒,每次自问着。